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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後重建.之九》你還待在那個瓦礫堆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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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年多的偽失婚諮商師過程中,我也開始可以很快的瞭解來訴苦的人的心態,也可以大概估計出他所需的復元期。當我發現訴苦的網友還繼續在傷痛中糾結,持續抱怨對方的錯誤,通常我就會開始減少回覆,因為他還沒有準備好走出來。 今天我想以「地震」來比喻外遇風暴,而且是超級大地震。 這場地震讓你的家園垮了,還等著你重建,但是你人在哪裡呢? 你被像是房屋殘骸一般的經濟或孩子問題困住身體而動彈不得,或是其實你雖然人在廢墟裡但其實可以脫身,但你卻因為害怕或各種原因,而待在原地不動呢? 還有行動能力就趕快離開吧,在餘震來襲之前。

《災後重建.之八》當恐懼帶路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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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一次在節目上,萃芬老師說我應該已經罹患了創傷壓力症後群(PTSD),這一陣子比較有空,我讀了一些書試圖瞭解這個病症,也同時理解了許多事情。 當一個人經歷了重大創傷後,你的大腦保護機制會啟動,警示系統改變了你的腦迴路,你那經常不受控制、搞不好海馬迴還因創傷而萎縮的大腦,就自動會把這個創傷事件連結到你曾經有過的災難結果。 十年前我還已婚的時侯,認識了一個單身很久的女生,她說她因為很怕被劈腿不想再交男朋友,我那時想說怎麼會有人因噎廢食啊,結果現在我發現千千萬萬個失婚的女性也抱著相同的想法。 而我本人雖然一離婚就開心的出門約會,而且我也並不認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夭壽劈腿仔,但其實我的腦迴路也沒健康到哪裡去,一直認定自己的伴侶關係學分已經被死當,連重修都無望,所以當阿波提出伴侶要求時,我只想要逃跑。 當時我那充滿智慧的朋友莉,就多次提醒我,不要忽視潛意識的力量,「妳現在面對的任何結果,都是妳想要的。」她總是這麼說,也就是說我們的腦迴路一天到晚沒跟你討論就偷偷地在跟宇宙下訂單這樣。 結果我至少花了一年的時間一直在找阿波麻煩,因為我想證明那個我緊抓著的《我是失敗者》的爛理論是正確的。直到今年我陷入了麻煩裡,他就默默的和我一起坐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坑洞裡,等著和我一起爬出來。 原來一切都有可能會不一樣的吧。 原來恐懼它就在那裡,而我專注的看著它,於是我一直餵養它,然後我讓它帶著我走。 我常常很擔心沒辦法適應布魯塞爾的生活,波總是說,妳都一個人在疫情下跑來法國跟一堆難搞法國人唸EMBA都還畢業了,到底為什麼需要擔心沒辦法在歐洲生活啊? 好的,恐懼大哥(或大姐),我們就此分手吧,我已經對你無條件付出了太久,今天起,我要認真餵養我的海馬迴和腦前額葉,重設我的腦迴路。 那個與我一起在重建路上,並也在面對新的關係的妳妳妳你你和你,我們一起努力吧。

《災後重建.之七》出門約會的時侯,我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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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的一個要職就是繁衍後代,這讓我們在挑選伴侶時,會本能性的挑選長相好看的,甚至氣味好聞的對象,非本能性的,女性會挑選較有資源的男性,男性則會挑選適合生育的女性。 這是指這段關係是為了延續你的基因的時侯。 我離婚的時侯已經快39歲了,雖然說現在科技發達,女性到了40多歲仍然有生育的可能,但是生還是小事,重點是育啊~我只要想到如果不小心生到和我一樣很愛硬咀硬幾的欠揍小孩,他青春期超級難搞時我都要60歲了,就莫名的覺得肩膀有點重,於是就地放下了「找人延續我的DNA」這項責任。 因此,重回單身市場後,每次約會我只在乎和對方聊不聊的來,相處的時侯開不開心,其他的像對方的收入啊財產啊家庭啊能不能依靠等條件,我都不在乎,也不在乎彼此之間關係的認定,關係認定實質上沒啥祿用啊,畢竟結婚都可以離婚了。 我已經不用帶著我為我未來孩子準備的生父評量表出門約會了,知道我年紀的約會對象們大概也放棄了他們未來孩子的生母評量表,我就是出門交朋友的,如果能在認識這麼多有趣的人的時侯,遇到一個人生伴侶算我運氣好,運氣沒那麼好的話也沒關係,畢竟如果一加一不能大於二,那伴侶關係又有什麼意義?

《災後重建.之六》跟自己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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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好幾次跟朋友或網友提過,在 睛視媳婦 眼科醫師黃宥嘉時間 的粉絲見面會被cue起來發表演講時,我也講過一個自言自語的影音日記療癒法。 一開始純粹只是離婚後很認真的出門約會認識新的人 (可以再寫100篇),日子過的有一點刺激,卻撥不出時間好好寫日記,所以常常晚上在家一邊卸妝的時侯,把當天發生的事或自己的心得,一邊講話一邊錄下來,有時侯我也會為自己打氣或立定新目標,比如在2019年波蘭之旅結束回台後,我錄下了想到歐洲生活的希望,結果居然成真了。 而這些影片也同時保有日記功能,像我現在在寫台灣胃在歐洲系列,很常去翻閱當時錄下的影片日記回想當時發生的事及心境。畢竟我們的大腦既健忘又容易麻木,不留下點記錄,很多時候我們都遺忘了自己的初衷。 我錄影片日記的一個要點,就是「只錄給自己看」,從來沒有將任何影片讓任何人看過,那是我和自己的對話,不需要任何人的建議或評價。也因為這樣,在影片裡我常常是素顏的,有時快睡著了有時剛起床,有時一邊掉眼淚,但是無論什麼狀態都不重要,那就是我用一種最自然的態度和鏡頭裡的自己說說話,而我總是對自己很誠實。 有一次有一個網友試做之後,跟我說:「看到自己講話的樣子好奇怪呀⋯⋯」我回覆她說:「可是這就是別人看到我們的樣子啊⋯⋯」 所以說,大部份的我們可能不僅不知道自己在別人面前的形象,甚至也不清楚自己在自己眼裡的樣子呢⋯⋯ 你的表情、你的聲音、你看待事情的角度和觀點、你的每一天和你的自我認知,都可以從小小的練習中慢慢的理解。 前一陣子在《訓練大腦,讓自己更強大》這本書中看到一個自我關懷的練習,覺得跟我錄影音日記的模式有一點像,大家可以參考看看,用各種方式或媒材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撥出時間和自己對話。

《災後重建.之五》你是受害者,還是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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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節目上提過,自從在外遇修復社團發文後,我就收到網友雪片般飛來的訊息,大部份的網友都處在伴侶外遇的困境裡,這些訊息中,很多在問要怎麼處理心情、怎麼處理婚姻,或是怎麼處理官司。 但是也有一種就是純粹來抱怨第三者的。 剛剛發現伴侶外遇時,那種抱怨第三者的心情非常正常,可是很多人在事發好多年後都還在用差不多的台詞抱怨伴侶 (或準前伴侶) 及第三者,那在這種狀況下我就會慢慢的減少回覆了,因為這樣的人還沒有準備好面對未來,別人的任何建議他也聽不進去。 在這麼多的外遇故事裡,我發現一個要點,就是你怎麼看待自己的角色? 在被外遇的狀況下,我們的確是一個受害者,但是當你只把自己看成受害者的時侯,你就會變的非常弱小,覺得自己無力改變現狀,於是有時候被外遇的那一方就持續隱忍另一半,在這狀況下,那個劈腿仔就能更加輕鬆的大享齊人之福,能拖多久算多久。 我有一個好友在同居男友反覆劈腿並親口對她說他不知道如何做選擇時,回覆劈腿仔說:「是喔~那我幫你選好了,就選她吧!」於是她小姐頭髮一甩搬出兩人的住處,多年來維持單身快樂得不得了,過兩天才準備結束為期一年的環遊世界之旅。 一個連伴侶都不知道要怎麼選的人,你還要指望他什麼啊?真的只能跟你說一句「塊陶吧 ~」 順帶一提,小三也常常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呢 ~ 所以同時也趕快對你內心的那個受害者心態說一聲,塊~陶~吧~ 逃走後別忘了提醒自己,那些讓你變成「受害者 (Victim)」的傷害都已經「過去」了,這些傷害沒有殺死你,那你就是「倖存者 (Survivor)」,今天起就要用「倖存者」身份治療傷口並且面對未來,也就是我在說的災後重建。也許有一天你也會和我一樣,盡力的往戰鬥者 (fighter) 的角色前進。

《災後重建.之四》請關掉道家無為而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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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沒去抓姦還被小三追蹤至今(本來想運用寫作誇飾法使用追殺兩字,不過可能又會被告所以算了,請大家自己在內心替代掉這個詞以增加我的文采~)這樣特殊的人生經驗,很多人都會跟我說一些什麼:「妳一定是上輩子欠她的」、「沒關係她會有報應的」,「沒關係她下輩子會還妳的」,這種宿命論的安慰,其實就是因為對現況束手無策只好把前世今生牽扯進來,請今生事今生畢好嗎?那些無為而治的因果論即使對你的下輩子有幫助,對你的下半輩子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啊~ 在勸導小三未果還收到前任新對象的個資後 (如圖),我只好拿法治她以獲得片刻安寧後(真的只有片刻,相關系列可以再寫100篇),我開始專注在自身修復上,有幾個是我覺得的有效方法: 與人分享 很多人都會把離婚或其他受挫的經歷放在心裡,我當初也是喔,因為羞愧、責怪自己等等的原因,不敢跟別人說。但是找一個可靠、正面思考的親友,不論是訴訴苦,或是尋求建議,在心理上都會有很大的幫助,你也比較不容易困在自己糾結的小腦袋瓜裡。 心理諮商 事發後我和前夫其實是有去婚姻諮商的,最後雖然我們還是離婚了,我還是覺得諮商對我的幫助很大。有一次我哭著跟諮商師說,我很生氣很生氣,生氣的時侯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以為諮商師會提出一些什麼去吃巧克力、去運動之類的建議,結果她跟我說:「因為妳受到的傷害太大了,任何人都會有這樣受傷及憤怒的情緒,即使是我遇到了,我也沒辦法處理的,所以妳可以先去接受妳沒辦法處理這個情緒這件事。」這段話對我的幫助很大,我才瞭解原來我們可以跟情緒共存,而不一定要花力氣去對抗它。 自問自答 因為諮商很貴,所以沒辦法諮商時,妳可以借用一下諮商師問問題的句子來跟自己對話,比如「那妳有什麼感覺?」、「那妳想怎麼做?」之類的。自問自答的時侯可以寫下來,我也會用手機錄影,有點像影片日記這樣,之後再去看錄影,就可以察覺什麼事情發生時我會有負面情緒,什麼事又會讓我覺得幸福,有時侯我也會許個願,而且還滿多願望都成真了⋯⋯這部分我會再細寫一篇。 發現世界 學一個語言,學一門課程,去一個地方旅行,或其實多出去認識新的人也是,聽起來很芭樂,但是當妳發現世界那麼大那麼好玩時,妳再看看身邊的渣,或是已經簽字的渣,就會覺得⋯⋯為什麼我要跟一個拉嘰過一生 ,然後頭也不回的落跑。離婚一年半後我就決定跑到法國完成我一直以來的留學夢,試圖展開新的人生,這些旅居的經歷我現在正慢慢寫在 #台灣胃在歐洲 ...

《災後重建.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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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美貌和智慧兼俱的哲學系好友趙哥,在我與論文搏鬥時花了很多時間和我講解哲學方法。 以哲學的方法拆解主題,就能得到其意義。「災後」和「重建」,就是在討論經歷了某場災難後的復原,所以這場災難的歸因,就不在災「後」重建的討論重點項目裡了。 舉個例來子來說,某小三的情人想回歸家庭但是她不甘心被甩,於是她持續糾纏報復劈腿仔和元配N年,先不要說現在跟騷法出世了,這些都是犯法行為,痴痴的追究劈腿仔的劈腿尺度,他也不會回到妳身邊了呀,還不如把力氣花在找出自己居然會區就當小三的原因以避免再犯,並且好好重建失戀的自己,以期許未來的幸福~ 再舉個遠一點的例子來說,俄烏戰爭看起來即將接近尾聲,除了戰爭歸責外,烏克蘭想必已經開始著手規劃重建家園了吧,當然不是說他們再也不幹譙俄羅斯了,只是重建方案才是現階段的重點,連我們局外人都差不多要開始佈局戰後重建股了吧⋯⋯ 講到這裡,想起我2019年第一次去華沙時,在大廣場上看到了一個橫架在地上的大石柱,我問阿波說這是什麼,他指著前方的立柱說:「那一支的原型。」 二戰時,華沙幾乎被夷為平地,戰後本來蘇聯政府是要原地放棄華沙準備遷都的,結果這些波蘭人,依著畫冊和舊照片,把整個城市一磚一瓦的重建回了戰前的原貌。 自那天起,我對波蘭民族就是一個尊敬! Respect ! 正在讀這《災後重建》一系列的你,請先瞭解,在這個主題中,自我重建,以及未來才是重點。

《災後重建.之二》——沒有誰能果斷簽字的啦愛說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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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之後我不小心變成了一個離婚界的學姐,很多看起來好像家庭和婚姻都很幸福的朋友,都開始來問我一些離婚的流程或心得。 其中最多人問的問題應該是:妳怎麼果斷簽字的 其實也不能說很果斷啦當我 AI 喔,畢竟我和前夫結婚加上交往都十幾年了,即使沒有小孩,生活也都綁在一起,一下子要斷說實在談何容易,所以在小三打來直播讓姦情ㄅㄧㄚ康後,我短暫的搬去投靠妹妹再搬回了家,我和當時的準前夫好像也沒真正的討論過離婚的事,後來還一起去了花蓮和泰國玩呢~(然後在泰國時,小三還一直傳訊給我,冤有頭債有主,有事找他好嗎一直找我是要幹嘛啦 ) 之後大概是分居才讓我下定了決心,有幾個是當時我一直在問自己的問題: 妳們之間有良好的溝通嗎? 妳在這個婚姻裡快樂嗎? 妳想跟這個人共享接下來的人生嗎? 妳們能攜手災後重建嗎? 妳沒辦法過單身的生活嗎? 我的答案都是 。 我們沒有孩子,我有自己的經濟能力,但是為什麼我還是猶豫不決呢?最後我發現我糾結在幾個盲點裡: 「我從25歲就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到現在已經快40歲了,我最美好最漂亮的青春時光已經沒有了,我還有機會幸福嗎?」 事實上,如果我是一個開心美麗的女人,那我到88歲都是一個開心美麗的女人啊,只是比較老而己,老了之後失去作用的只有我的子宮,可是我不等於我的子宮啊,我是我,那個再老都開心美麗的女人 。 「離婚好丟臉⋯⋯而且我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叔叔阿姨三舅媽以及方圓百里的乩童都叫我不要離婚」 這就是我個人的情境啦,現在聽起來很蠢,但是我當時還真的覺得離婚超丟臉的,曾經想過離完婚必須隱姓埋名逃到哪裡生活之類的,結果我現在居然上電視大聊離婚,如果四年前的我穿越時空來看到現在的我,應該也會嚇到吃手手吧。 而且當時不僅婆婆媽媽都叫我不要離婚,連朋友帶我去問事的宮,或我平常信奉的廟宇籤詩都叫我不要離婚。我想了又想,我就不愛他了,沒辦法跟他過一生啊,神明祢們懂我的心嗎?結果我簽完字後還去廟裡跟神明道歉,跟祂們說對不起我耳根真的好硬我以後不會再抽籤了免得浪費籤,解籤師兄還安慰我,叫我壓力不要太大 他人真的好好。 而大部份的女性都會有另一種迷思,不管元配或小三,甚至未婚女性都會這樣想: 「我在這個男人身上已經耗掉十幾年了,叫我放手我不甘心!」 就如我在節目上分享過的股票投資比喻一樣,一支股票從1000元跌到50元,不管怎麼不甘心,它都不會回到1000元了,難道...

《災後重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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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2018年7月24日那天,我PO了這張照片提到了枕邊人,而促使了一場電話直播。 五年了。這災後重建的路我走了好一陣子,好像已經可以開始描寫它了。 第一篇先來淺聊一下離婚吧。 離婚是一個人生巨變,不僅失去了最親近的伴侶,甚至會失去現有的生活,加上這個社會的價值觀,我們很容易把離婚看作一個重大的失敗。 即使像我這樣逼著好友們幫我切離婚蛋糕慶祝新生活的人,都從未公開的向親友告知我離婚事情和原因。 有一個朋友說本來要趁勞動節休假但公家機關仍然營運時去簽字離婚,結果有人提醒他說:「你確定要挑那麼好記的日子簽字嗎?」我們會挑情人節啊聖誕節這種好記又有象徵性的日記結婚,為什麼離婚的時侯就必須反其道而行呢? 離婚跟結婚一樣,是一個值得歡慶的新生活的起點,如果決定離婚,應該是因為你想選擇的是離婚後的單身生活,而不是因為對方做錯了什麼。 離婚後,不管是哪一方犯了天大的錯,你們離婚的原因就再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未來的生活,首要的工作就是先修復經歷了這場巨變的自己。 身體受傷後我們會進醫院治療,但是心理受傷後,我們多半放著不管,甚至避而不談,選擇一個道家模式無為而治,以為傷口會自己癒合。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最近看了一本《訓練大腦,讓自己更強大》(題外話,這本書的英文書名是<Good Morning, I Love You>),裡面有一段是作者提到她某個病患是因為被對手追殺而感到焦慮不已的幫派份子,病患一進門就跟她討開藥處方箋,她說:「你想讓自己背對那些你恐懼的仇家,還是轉過身好好看清楚他們呢?」 在遭到巨變後的五年,我再次被迫面對傷害,這次我不逃避了,我會轉過身好好面對處理,所以我開始寫。